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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1-05-12 09:57:05

不断作死后我成了白月光 连载中

不断作死后我成了白月光

来源:其它作者:纪婴分类:玄幻主角:宁宁裴寂

有很多书友最近在追一本叫做《不断作死后我成了白月光》的小说,是作者纪婴倾心创作的一本古代玄幻风格的小说,下面小编为大家带来的是这本世间有你深爱无尽小说的免费阅读章节内容,想要看这本小说的网友不要错过哦。远山还未将夕阳吞噬殆尽,如霜冷月便已悬在梢头。暮色将倾未倾,黑云裹挟着绯色薄霞,好似晕开的点点墨团,逐渐把宣纸浸透。...展开

精彩章节试读:

作为一名熟读男频女频某po频各类小说的红旗下好少年,宁宁不傻,立刻明白过来聂执的意思。

她如今的所作所为的确很容易让人误会,要是负隅顽抗,恐怕只会越描越黑。

在既定剧情里,原主辱骂完裴寂便转身离去,这会儿场面尴尬,她也不想多做停留,但为了断绝男主不切实际的自作多情,还是在临走前补充一句:“我真的不喜欢你!”

裴寂看她的表情……

好吧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狭长凤眼淡淡一瞥,声线冷如冰屑,还残存了些杀气的余烬:“我没说过你喜欢。”

宁宁哽了一下。

男主你是狗吧!不呛这一句你会死吗!

这下反倒变成她在自作多情了。

“还有你们。”

裴寂是块硬邦邦的铁,她不会傻到去硬踢,把目光转到在场的另外两人身上:“不许胡思乱想!”

聂执满脸“好的好的我们都懂,大小姐就是会玩”的神色,像招财猫的手那样不停点头:“是是是,绝对不胡思乱想。”

宁宁快被他气死了。

然而她百口莫辩,只能咬牙对上裴寂的视线,念出那句系统强制规定必须说的、原著里恶毒女配的最后一句狠话:“我们还会见面的,你等着瞧吧。”

宁宁:……

连她都觉得这一套操作下来,自己分明就成了个暗恋男主又不好意思表明心意的傲娇大小姐好吗!

“还会见面”这种话在原文语境里的确很让人不寒而栗,但搁在她身上……

为什么像是迫不及待要和心上人再见面的那种感觉啊!

宁宁被这场乌龙折磨得快要窒息,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没挥挥衣袖更没带走一片云彩,留下弟子房里神情各异的三人。

聂执干巴巴笑了一声,怯怯望一眼跟前的裴寂:“看来她对你情根深种,恭喜恭喜。”

那位小祖宗走了,留下疯狗一样的裴寂,他觉得自己要完。

当年入门测验,裴寂不过是个灵力微弱、体内残存着魔道血脉的穷小子,没钱没势更没力量,正好成了他和沈岸桥的出气筒。

这小子也是厉害,即便力量微薄,每回被揍居然都会拼命反抗,惹来更为剧烈的殴打。无论伤得多重,他都未曾开口求饶过。

像只还没生出爪牙的狼崽子,双眼猩红如血。

裴寂的剑术……究竟是在什么时候精进至此的?

这个疑问空落落打在心头,在逐渐蔓延生长的夜色里,聂执听见一声低不可闻的轻笑。

夕阳的残影与月色交辉,混沌光影如流水潺潺淌下,勾勒出眼前少年人棱角分明的轮廓。

裴寂乌沉沉的眼瞳盛满绯光,嘴角虽然勾起极细微的弧度,目光却冰冷得好似朔风冰河,不带丝毫温度。

他语气淡淡,带了点懒散与嘲弄的意味,眼底泪痣犹如凝固的血迹,令聂执下意识脊背发凉:“拔剑。”

男主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与此时的宁宁一点关系也没有。

他爱收后宫就收后宫,想入秘境就入秘境,她压根不在乎。

宁宁唯一关心的是,她终于又可以在地上走路啦!而且不仅走路,连御剑飞天都简简单单唉!

她上辈子被病痛折磨得苦不堪言,病重时只剩下了一口气,连下床的力气也没有,只能安安静静地躺着等待死掉。

仔细想来,她已经很久没有自由自在地行走过了。

现在真是超超超开心的!

宁宁几乎是小跑着离开弟子房,来到山头开阔处,凭借记忆单手捏了个诀。

随着腰间剑光一闪,长剑应势出鞘,横亘于半空之间。

此剑名为“星痕”,剑身细长单薄、轻盈如燕,于月华之下显露出淡淡寒光。

剑柄缀以数颗小而精美的广寒幽珠,灵光毕露,晃眼望去粲然生辉,倒真有满天星痕的三分颜色。

原主很爱惜这把剑。在每个剑修眼里,自己的佩剑都是举世无双的宝物。

人在剑在,唯剑唯我。

无论劈山斩长河、碎地破苍穹,踏遍诸天玄境,浮名全作身外事,唯有一人一剑尔。

要钱做什么?有剑就行;要名做什么?有剑就行;要老婆做什么?有剑就行。

或是说,剑,就是他们的老婆。

——她老婆也太好看了吧!星痕宝贝放心,妈妈一定给你买最好看的衣服,让你变成全师门最漂亮的那个崽!

宁宁信誓旦旦下了决心,不甚熟练地踏上剑身,随着一道微弱剑鸣,御气升天。

残阳被夜色吞噬殆尽,空留一轮莹莹天上月。薄云有如被墨水浸染的棉絮,轻轻柔柔游弋于漆黑穹顶,掩不住浓浓月华。

宁宁垂眸下看,不由哑然。

她所在的玄虚剑派建于昆吾群山境内,位列灵气浓郁的七大洞天之一,正所谓“精象玄着,列宫阙于清景;幽质潜凝,开洞府于名山”。

正中央的太玄主峰拔地而起,凌霄、开阳、玉衡、天鹤四座分支罗列近旁,其余的小峰重岩叠嶂,翠色幽然。

峰峦耸立之间气象参差,迅远风烟彼此勾缠,山间白雾若聚若散,宛如轻纱灵缦笼罩其上,此时被莹白月光浸透,便更显空寂灵动。

在细细看去,便能望见星罗棋布的座座楼宇。铸剑台、剑阵、观星台与学宫灯火通明,四周天梯石栈相钩连,御剑遥遥望去,好似置身世外仙境。

这真的是一幅十分美好的景象。

所以宁宁发誓,她绝对不是故意想让肚子叫。

等空空如也的小腹第三次发出不满,宁宁终于来到了饭堂。

原主为了找裴寂的茬,居然错过了门派规定的晚餐时间。宁宁很没出息地想,她这分明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报仇哪儿有吃饭重要?

饭堂里的存货和她的肚子一样空空如也,大概是看小姑娘实在可怜,做饭的女修从厨柜里拿出一只剥了皮的死鹅。

然后两手一拧,直接从中央把鹅一分为二,将其中一份递给宁宁。

真·酥鹅解体。

可是姐姐你的动作为什么会这么熟练啊!

“本月以来,你已是第七名前来讨要吃食的弟子。如今存货不多,小道友你省着点吃。”

女修一气呵成地撕鹅关柜,用了十分娴熟的语气:“生活还有希望,千万不要因为一时的没钱而想不开。只要命还在,那些身外之物迟早会来。”

宁宁:?

等等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而且她为什么会是第七个来要饭的,这个门派的人都有晚餐迟到的癖好吗?而且这跟钱有什么关系,不会真有人吃不起饭吧,不会吧不会吧?

宁宁满腔疑惑,顺口接话:“第七个?”

女修幽幽叹气:“以往更多。咱们门派是什么样,小道友难道还不懂么?”

……她真的不懂啊!

那女修到头来也没把话说清,宁宁就这样满头雾水地提着鹅回到了自己的小别院。

出乎意料的是,原主的房间放眼望去居然十分清爽,没有想象中能把人眼睛闪瞎的金银铜器。

这里自然不会有烹饪用的锅炉,烧烤的柴禾暂时也没办法寻到。

宁宁有些苦恼地把房间上上下下打量一遍,目光最终停留在角落里摆着的炼丹炉上。

丹炉以灵气为引,不需要木柴便能把火点燃,加之体型与高压锅有异曲同工之妙,当作烤鹅的器具再合适不过。

这不就成了吗!她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当然,如果玄虚派的列祖列宗知道有人拿炉鼎烤鹅,或许会气得直接从仙界下凡,比七仙女找董永的劲头还足。

把鹅子放入丹炉,再以灵气御火,宁宁一边等着肉熟,一边慢悠悠地想:

她是第七个从厨房里讨到鹅肉的,那按照顺序,自己就是妥妥的“尝鹅七号”,哇,这就很舒服。

叫尝鹅仙子也不错。

唯一想不通的就是……女修的那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没来得及想出这个问题的答案。

比答案更先出现的,是一声震耳欲聋、无比贴近的爆破。

熊熊热浪扑面而来,好在宁宁体内仍存有防身本能,当即捏诀护在跟前。虽然被热**得后退几步,总归没受太重的伤。

尘埃灰烬飘荡在眼前,透过模糊视线,她勉强看清屋内的模样。

书桌被炸飞了两条腿,身残志不坚地倒在一旁;白净墙面像是被送去非洲度了个假,全是黑乎乎一片;至于她烤鹅的炉鼎——

丹炉不堪耻辱以身殉职,为了捍卫自己身为炉鼎的尊严,无比光荣地炸了。

不就是让你烤个鹅,至于吗至于吗?

肚子里的饥饿感时时戳弄神经,宁宁顾不得太多,屏住呼吸上前几步。

丹炉已成了凌乱不堪的破片,轻烟混着黑气缭绕四周,她的烤鹅静静躺在地上。

那黝黑的肤色如同来自埃塞俄比亚,宁宁愿称之为包拯二代。

这片乌烟瘴气的景象还没消停,正当宁宁把它拿起来握在手中,在一片烟雾缭绕里,忽然听见一阵轻缓的敲门声:“小师姐?”

这是她从未听过的少年音。

[叮,任务发布!]

[门外正是天羡子新收的亲传小徒弟林浔,身为师姐,你一直妒忌他抢走师尊宠爱,欲要狠狠报复。]

[请为其开门,并按照原文剧情展开勾.引。]

宁宁:?

就她现在这副披头散发满脸灰的模样还想勾人?演恐怖片里的女鬼还差不多。

系统的叮声回荡在耳畔,她是记得林浔这号人物的。

东海龙宫的小皇子,万众瞩目的剑道天才。由于从小生长在宫殿之内,很少与外人交流,渐渐养成了害羞内向、一碰女人就脸红的性格。

简称社恐。

他拜入天羡子门下后,抢走了原主最小徒弟的身份,加之剑意凌然、修行飞速,更是让她心生嫉妒。

林浔出生尊贵,原主自然不会明着欺负他,而是采取了另一种隐晦的做法——色.诱。

她的本意是骗取林浔信任,再慢慢压榨他的利用价值,让其变成为她所用的工具人,没想到这位小公子天生恐女,原主越是接近,他就越是抗拒。

今夜,就是他们俩第一次正面交锋的时候。

宁宁暂时敛了心神,低声应道:“进来。”

说实话,这是林浔头一回独自进入女子闺房。

在开门的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对于女孩子的梦全碎了。

整个房间像是被人入室抢劫后放火一烧,为了以防万一,还来了场惊天动地的大爆破。

烟雾升腾,他小师姐的鼻尖上沾着浅浅灰黑,手里那坨漆黑的不明物体泛着诡异的光。

林浔着实被结结实实吓了一跳:“小师姐,你没事吧?”

“没事。”宁宁丢给他一个安慰性质的笑,挥了挥手里黑不溜秋的不明物体,“我在烤鹅。”

林浔又是一愣,神情复杂地将那物端详一番。

这玩意儿……恐怕拿着这个去倒斗,僵尸都得以为是黑驴蹄子。

但这并不是最值得在意的点。

芝兰玉树的俊秀少年微微蹙眉,把目光放在支离破碎的炉鼎残尸上,声线不自觉沙哑几分:“小师姐,这是你的丹炉?”

“嗯。”宁宁不明白他的反应为何如此激烈,抬手摸了摸鼻尖,“你知道哪里可以重新买一个吗?”

气氛诡异地沉默了好一会儿。

等小师弟清澈的少年音再度响起,如同地狱里夺命的丧钟。

“可是……你不是还欠着许多外债吗?”

宁宁:瞳—孔—地—震。

眼见她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林浔低头避开宁宁视线,继续小声道:“师尊告诉过我,你为锻造星痕欠了不少钱,现今还没还清。这一个炉鼎是一万灵石,损毁居所的赔偿是五千灵石,还有你那檀木香桌,是——”

“等等!”

宁宁一时间难以承受这么多信息量:“这些家具不是门派批量生产的便宜货吗?”

林浔有些怕她,攥紧袖口:“是小师姐说喜欢檀木香,炼丹也要用最好的。”

“那那那我家呢?我家不是大富大贵吗?”

“师尊禁止弟子挥霍家财。”

宁宁惊了,忍住吐血的欲望最后问他:“锻炼不应该由师门出钱吗?”

“小师姐你清醒一点。”

林浔有些急了:“我们是剑修啊,没钱的!”

一语点醒梦中人。

宁宁大彻大悟。

对哦。

她是剑修。

普罗大众眼里的剑修什么样?清高冷漠、杀伐果断、一剑断空。

真实的剑修又是什么样?直男,一根筋,暴力狂。

最重要的是,他们穷啊。

所有门派里,剑修永远拿着最好最拉风的剑,用着最凌厉的剑势,身上衣服却从来是最便宜的。

原因无他,钱全花在老婆身上了。

不说在剑匣剑饰上的巨额支出,单看为佩剑进行维修保养的费用,就足以吃空一大群人的私房钱。

对于剑修来说,头可断血可流,要想让自己的剑受苦,那是万万不可能。

为了省钱养剑,辟谷不吃不喝已是司空见惯,像什么自学缝纫、街头卖艺,同样屡见不鲜。

最让宁宁印象深刻的,是原著里的一位贺姓师兄。

传闻他为了攒钱竟去花楼竞争头牌,被人发现是一名剑修后,还大言不惭地谎称自己是万剑宗的弟子,最后被万剑宗当场揭穿。

——万剑宗是剑道第二大派,和玄虚剑派的关系类似于清华北大,明争暗斗的死对头。

她总算知道,饭堂里那位女修话里的意思了。

同时也明白,以后她们俩会频繁再见面的。

来让她看看,是谁一天到晚吃不起饭?哦,原来是她自己!

这果然是部恐怖片啊摔!

两相沉默之间,一段文字在脑海中适时浮现,正是系统为了让她顺利完成任务,调出来的原著段落。

只见标题上书六个大字:宁宁夜诱林浔。

[月色西沉,门前如积水空明,影影绰绰。

宁宁娇柔一笑,纤纤细指拂过林浔衣襟,引得少年脊背僵硬,耳根泛起红潮。

月影婆娑,打湿少女柔软的樱唇。她轻轻张口,气吐如兰:“今夜月色媚人,师姐心情甚好。我们一同出去赏赏月,如何?”]

赏月。

她以后天天都是尝鹅,还个什么赏月。

月色西沉,影影绰绰。

宁宁娇柔一笑,纤纤细指拂过星痕剑的身子,她老婆的脊背无论何时都是直的。

摸剑的手,微微颤抖。

黑气弥漫间她轻轻张口,指尖残留着烤鹅的幽香:“老婆,我没钱给你买新衣服了,原谅我这个没用的妈妈,乖啊。”

林浔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毛骨悚然。

他不明白小师姐为何会问那些她自己心知肚明的问题,更不懂宁宁为何唤星痕为娘子,却又自称是它的娘亲。

他只知道,小师姐好像不太对劲了。

古有范进中举,今有宁宁炸鼎。

直到很久以后,林浔也还是能回忆起那晚被支配的恐惧。

小师姐慢慢朝他靠近,一手搭上他肩头。

她语气如癫似狂,分不清是笑意还是哭腔,声线飘忽得像是山野女鬼,和那双微微泛红的杏眼堪称绝配:

“今晚月色不错,师姐心情甚好,要不……”

“咱们出去赏赏月,如何啊,哈哈。”

最后那一声“哈哈”最为精髓,简直生动形象地诠释了什么叫作乐景衬哀情。

上翘的尾音如同冷箭离弦,哧溜一下就插在他耳膜中央。

林浔快被吓死了。

他以为贺师兄卖身养剑已是剑宗之绝唱,没想到宁宁师姐比他病得更厉害。

龙宫小皇子脸色发白地后退一步,浑身瑟瑟发抖。

救救救命啊!宁宁小师姐她——

她被自己穷疯啦!

身体被触碰的地方像在发烫,灼得林浔浑身不自在,他下意识地想要挣开她的手。

可、可是。

小师姐实在太可怜了。

她都已经穷得这么不正常,自己要是拒绝邀约,对方一定会更伤心。

于是小白龙忍着难受,声音又低又模糊,难以抑制地轻轻颤:“小师姐别难过,我……我陪你去看月亮。”

小说《不断作死后我成了白月光》 第2章 各类小说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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